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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酒店

  ,博士当然“知多”。兄弟我呢?既没有李老板那么“渥美”,又不如方博士那么“知多”,住的房间叫“志摩”,如果联系到徐志摩老师,倒也合了那句老话:百无一用乃做书生。渥美、知多、志摩,都是附近几个地方的地名。

  09:44,一早离开葵旅馆,赶到新干线名古屋站候车,准备去京都。兄弟我在候车室里自拍一张留念,对面一年轻女子突然走开。起初我也不以为意,后来想到她可能以为我在拍她,就有点儿后怕??万一这妹妹有个身强力壮的野蛮男友,回来找我算帐还了得!

  11:15,中午到了京都,在一间荞麦面馆吃日本荞麦面。墙上的挂图,很像旧上海的月份牌图片。一打听,是战前札幌啤酒的广告牌复制品。看来,那个时代,上海,日本,流行这款式。

  15:23,京都的麦当劳门脸全部“退色”,大红鲜黄全没了,变成灰色。这是为了保护京都的古城特色。

  16:34,在京都祗园,遇到艺伎,应招去酒吧表演。艺伎至今约有300年历史。起初是因为妓馆里妓女不够用,就招一些男子,男扮女装凑数。上妓馆的男人不会要跟男人上床,于是这些男人就只唱歌跳舞来为嫖客助兴。后来渐渐又变成清一色女子表演。艺伎是京都的象征,历史上京都曾经艺馆林立。虽然早已式微,仍有一股势力想要保留甚至“弘扬”之。

  21:24,京都清水寺前化缘的尼姑,一身黑袍,大大的竹斗笠盖住了她的眉眼,只露出鼻子下巴,看上去很年轻。她双手托着一只黑钵,举在胸口,口中念念有词,似在念经。我在微博上说:看了痛心。有网友问我为啥痛心:化缘本来就是出家人修行的一部分,何来痛心?话说得不错,可是:一来,那位年轻的女孩是小女的同龄人,我心生怜悯很自然;二来,她只站在路边,并不纠缠过往游人,跟我以往所见,完全不一样;而在这么个旅游胜地,游人如织,我竟没见到一个人给她的钵里投半个币。所以,我痛心。

  22:40,晚上住在京都大仓酒店。日本的酒店不分星级,所以我没法说明酒店的档次。日本还一特色,是酒店里的按摩女郎全是老太太。我当晚叫了一位来我房间按摩,留下打油诗一首:“电招按摩小姐,来了扶桑我姐。年近古稀大妈,五短身材老姐。鸡同鸭讲胡嘞,东抓西挠乱捏。爱我中华啊噢,呜呼哀哉也且。”这打油诗当晚22点40分发在微博上,好多网友留言跟我闹,说不信我找的是老太太,认为我没说实话。我若招来一位年轻按摩女而且还跟她做了啥,我会把这事发到微博上吗?我脑子进水了?嘿嘿嘿!

  08:52,一早去岚山,看周恩来诗碑。头天,外务省陪同的国金荣江小姐问我们,去没去过岚山。李炜、方舟他们都说去过,我马上说,我没去过,但我可以不去。我看过纪录片,知道就那么一个大石块,早看熟了。但最后他们还是决定上岚山看看。看看就看看。在岚山,我拍了几张樱花照片。我不觉得樱花有多好看,无非就是一种长得跟桃花差不多的蔷薇科植物。我拍照片的目的不是为了欣赏,而是要发微博,并指出这玩意儿没啥稀奇,跟桃花差不多。我历来不爱旅游,我觉得旅游实在是花钱买罪受。

  金阁寺,原为镰仓时代贵族西园寺恭经的别墅,后来给了足利义满。足利义满就是那个命令皇子一休出家的幕府将军。他死后,留下遗嘱将别墅改为禅寺,取名鹿苑寺。寺的外墙用金箔贴成,远远望去,金光闪闪,故得俗名“金阁寺”。

  当地时间十点半左右,这里下了一阵沙尘雨,雨中带泥沙。我们在遥远的东瀛体验了沙尘暴的威力。

  10:45,京都西阵“织会馆”和服表演,全场中国游客。和服跟艺伎一样,都是京都的象征。下午参观二条城时,国金荣江小姐说,为了弘扬和服文化,京都的许多旅游景点对穿和服的人免收门票,二条城德川家康的将军府就是这样。

  织会馆和服表演时,现场播放录音解说,其中的中文解说带点儿日本口音,我猜是日本姑娘朗读的。当时没啥感觉,下午到了二条城,听到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录音解说,就觉得还是织会馆的日本口音解说有味道。这跟丰田公司不一样??现代企业要有国际感,我在丰田听到的普通话录音解说觉得很自然,但在二条城就觉得没味道了。日本文化文物还是要营造日本气氛,带日本口音但又没念错、中国人听起来不费劲的普通话解说就可以营造这种气氛。

  16:15,日本时间下午5点多,在大阪机场候机,要回香港了。进入候机室之前,跟一路陪同的外务省外务事务官国金荣江小姐合影留念。

  国金荣江是四国人,会讲普通话纯属意外。她原先学的是英文,为了做论文要研究英国占领的香港,但香港太贵,就去了广州,想在广州学粤语。但广州的老师告诉她,作为外国人,学习中文又在广州待着,先学普通话比较顺当。就这样学了普通话。

  日本籍众议员高邑勉最近特别强调说,日中友好的时代已经结束了。日中之间需要把两国的利益结合起来。超越单纯说“友好”的时代。从共同利益出发,建设新的相互信任关系。3月22日凤凰卫视资讯台《时事辩论会》的辩题就是:中日已经进入“超越友好”时代吗?郭一鸣、阎洪、李炜交锋。